“几楼?房卡呢?”
傅时靖一路半扶半抱着把人带到了房间,贺猗刚一沾床就不肯动了,他踢了他踢鞋尖,拉不动他,只得挨着床沿坐下,“你刚才不是说没醉么?怎么又躺着不动了?”
“我没醉。”贺猗睁开眼睛看他,眼底此时却像是装着一泓清泉一样,被头顶的灯光映照的明晃晃的。
他喝酒很少喝醉过,除非是他想装醉的时候。
显然他现在的演技被锻炼的很好,傅时靖没看出来。
“行,你没醉。”傅时靖笑了一声,也不跟他多做计较,“那你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要打架?”
“你看见他不想打吗?”贺猗反问,“他就是欠的。”
“他确实该打,那你就没想过后果么?”
傅时靖微微俯下身,用手肘撑在床上,低下头跟贺猗四目相对,“你打他一回,他就反咬你一口,你这次差点儿把他打残,他下回要是弄你怎么办?”
“我都打他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他弄我?”贺猗冷哼,“这狗杂种早知道我直接弄死他得了。”
傅时靖见过他生气,就是没见过他这么咬牙切齿的去恨一个人,如果不是他刚才赶得及时,估计邵勋怕是要彻底交代在贺猗手里了。
如果是因为上次那事,傅时靖觉得贺猗那么讨厌邵勋倒也不是那么难理解,毕竟杀人要是不犯法,他现在怕是已经把姓邵的碎尸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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