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拿过贺猗的手,就发现他指节上还沾着血,刚想说去医院,贺猗就偏过头,淡淡道:“不用,去绿城酒店。”
“你没喝醉?”
“没有。”
“那你怎么跟他动起手来了?”傅时靖问他,过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回答,他转过头,就发现窗外飞掠而过的光影映衬的贺猗脸色微白,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凌乱的搭在耳根,侧对着他的那半张脸上,面色冷峻,唇角微抿。
“怎么了?”
他往前伸了伸手,见贺猗没躲,才替他将前额耷下来的碎发拨开捋到了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来。
“没事。”贺猗什么也没说,只喃喃出两个字,忽然歪过脑袋闭上了眼睛,傅时靖神情一愣,下意识接住了他。
也就几天没见,傅时靖发现贺猗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突然就变得听话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真的想他了。
他突然就想起上次和傅成学的对话来。
果然有了距离才会产生美吗?
“你先站好。”
下了车后,两人到了电梯门口,他拉过贺猗的胳膊,好不容易将人扶正,贺猗身子一斜,差点儿把他一起带翻在地,明明不久之前,他还抱得动贺猗来着,也就两个月,这人忙里偷闲的健身增肌,体重飞涨,还比以前结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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