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尾音乍然间就被撞得一片支离破碎。
修长的眉宇纠结成一团,傅时靖觉得鼻尖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酸,他闭了闭眼竭力呼出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体去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忍受的理由。
只是将近两个多小时过去,他半分愉悦也没感受到,有的只剩煎熬和无以复加的撕裂,“你好了没有?”
时间一点点顺着指缝间流逝,傅时靖这会儿整个人都是麻的,他刚试图抬了一下腿,那埋在体内的引线瞬间就牵扯住他的神经,让他成功痛的倒抽出一口气,“贺猗?”
他伸出手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突然就没了反应的人,刚僵硬地抬起脑袋一看,心底忽然油然而生出一阵绝望。
贺猗就这么睡着了。
傅时靖被他气个半死,“你他妈就不能先拿出来吗?”
贺猗并没有理会他,反而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睡的很是安详,全然忘了他现在还留在他体内的一部分。
额头上的汗水狼狈地打湿了他的鬓发,顺着通红的眼角滑下,傅时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抱住贺猗的后腰,试图把自己一点点抽离出来,就这么艰苦卓绝了十几分钟,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苦海时,贺猗忽然睁开眼抓住他胳膊将他直接拖了回去,傅时靖脸色一变,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感再次把他整个揿穿。
这么一场野蛮的交.合加起来足足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等到傅时靖痛的神智俨然再难清醒时,趴在他身上的人才终于吐出来一口气,傅时靖陡然电打一样转醒,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扯住贺猗的领子急促道:“别留在里面……”
他话音刚落,背脊登时一僵,一股喷薄而出的热潮直接猝不及防地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
身上的药效得到纾解过后,贺猗心满意足地放松了全身心,闭上眼睛直接昏睡了过去,傅时靖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形象二字,他脸色极差地挪动着被彻底压麻的四肢,把自己从贺猗身下解救了出来,只是他刚抽出胳膊,身体瞬间就不受控制地从沙发上狼狈地摔了下去,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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