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可想而知。
连续几次,傅时靖被他弄的心力交瘁,额头上的汗水更是布满了他俊挺的面孔,一呼一吸间都是火辣辣的剧痛,他伸手扼住贺猗的手臂,声音沙哑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算我求你,就不能轻点吗……”
贺猗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趴在他身上,对他的话完全充耳不闻,傅时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再这么纵容他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他即便不懂,也知道这种地方不好好对付,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他转过头,借着模糊不清的视线四处寻找着,终于在沙发脚下摸到了一只棕褐色的药瓶。
只是那药瓶不是他以为可以用来充当润滑的东西,而是一瓶胶囊,傅时靖一看名字顿时气的连话都说不出。
他又伸手摸索了一阵,却什么也找不到,贺猗这会儿又急着,傅时靖其实比他更急,最后寻找无果,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茶几上放着的几根香蕉上。
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那么狼狈过,狼狈到跟个傻逼一样千里送人头,最后竟然还得亲手借着香蕉皮这个他从来没想过的东西帮忙。
等着他做好准备后,衬衣的扣子也不知何时在挣扎中被扯落脱线,傅时靖咬了咬牙,心一横,伸手扶住贺猗,吃力的一点点吞了进去。
贺猗这会儿看起来已经没了什么反应,就像被酒精完全麻痹小脑的人,连说话都费劲,这下偏偏什么都要靠他主动。
这一刻突然就变得无比的漫长,傅时靖试图放空大脑,想象自己只是在做一场梦,等梦醒了,贺猗进去了,他一条命差不多已经丢了半条。
说实话,他头一次觉得这方面也是需要天赋的,明明以前他进别人的时候那么容易,轮到他自己时就变得艰难困苦。
毕竟这路走的一点也不顺利,不光是他,连贺猗都终于因为过于逼仄的疼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傅时靖隔着昏沉的光线勉强看清了他,唇角很轻地扯开了一个弧度,他嘲弄道:“你也知道难受啊,让你背着我跑出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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