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袋猝不及防被磕了一下,傅时靖疼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死结,他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地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着剧痛,伸手提起自己一早就被褪到膝弯的裤子。
平日里爱洁如命的人,此时像极了一只在泥潭里奋力挣扎的小鸟,傅时靖也是头一次才知道穿裤子会是一项如此折磨人的体力活,等他终于整理好衣服,挺着腰杆站直了身子时,那一刻,却有什么东西毫不避讳地从某个地方漫涣了出来,一层层地浸润了他的大腿。
……
临近傍晚的A市忽然就下起了一场小雨。
陈枳给徐向泛打了电话后,小姑娘老早就撑着一把伞站在雨雾中等着他们回来。
贺猗这会儿还没完全苏醒,倒在车后座上睡的不省人事,到达地点后,傅时靖没有亲自下车,而是直接找了手下把贺猗背回了公寓。
“傅总。”陈枳回过神,就发现傅时靖坐在副驾驶没有动弹,她疑惑地指了指车窗外,“您今晚不留在这儿么?”
“回海苑,今晚不住这里。”
傅时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陈枳就发现他也没戴眼镜,唇角紧抿着,脸色苍白的像是镀了一层薄霜。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公馆里出来后,傅时靖脸色就不太好,陈枳起初以为他是因为邵勋那事而生气,最后才意识到傅时靖脸色不好看,似乎是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
不过具体什么原因,她也没有多问,最终还是听从傅时靖的吩咐驾车回了郊区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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