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耳畔鼻音浓重的乞求声,他大脑登时就变得有些空白,傅时靖鬼使神差地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还算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帮贺猗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拉链。
“你……等等!”
然而他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贺猗就蛮横地扑了上来,如同一头野兽靠着本能去掠夺,傅时靖眉心紧蹙,这种感觉虽然他勉强还能忍受,但是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体内被慢慢放大时,傅时靖就觉得自己有些隐忍不了了。
“贺猗,你别……”
后背被沙发扶手硌得有些生疼,原本就狭窄的沙发更是因为他们两个而不堪负重地发出一阵“咯吱”声。
傅时靖觉得自己今天来找贺猗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不,应该是从他开始被贺猗诱惑的晕头转向,妥协着放下戒心束手就擒时,他就已经输的彻彻底底。
他试图安慰自己再来一次应该没那么难受,毕竟以前跟他做过的那些小0看起来都挺享受的样子,只是当角色置换,变成了他时,他才知道那种感觉不亚于在你身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用手指扒住你伤口拼命往两旁撕扯一样剧痛难忍。
他挨过刀子也吃过枪子,却从来没有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痛到忍不住想喊出来,傅时靖忍受不了的开始挣扎,他一把握住贺猗的肩膀刚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贺猗忽然二话不说一把打开他,本能地动手照着他眼角直接给了他一拳。
那一拳干净利落,丝毫不带手软,傅时靖根本就躲闪不及,痛的眉头一皱,脆弱的眼镜架直接一分为二从脸上滑落,砸在了地上。
舌尖猝不及防被牙齿擦破,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在嘴里蔓延开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什么,头顶上骤然罩下来一片阴影,接着踝骨就已经被人一把扼住,一阵炸裂的刺痛感让他头皮发麻。
“痛……”
他刚低呼了一声,贺猗就跟头食髓知味的野兽一样,妄图将他一分为二,甚少被人光顾过的地方本就滞涩难行,更不用说贺猗完全不顾及他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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