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拇指蹭了蹭贺猗眼角湿漉漉的泪痕,有些新奇地忍不住低笑出声,“姓贺的,你是怎么做到人前一本正经,人后还能装可怜卖乖的?谁教你的?”
他伸手扯了扯贺猗的脸皮,质问他,“除了我,你还给谁看过你这副样子?嗯?怎么不说话了?”
贺猗皱着眉头没能回答,傅时靖不知道邵勋给他下了什么药,但是看这样子估计被药的不轻,不然按贺猗平时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在他面前主动示弱的。
“……难受。”没过一会儿,贺猗低头埋进了他肩窝里,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他后背不停地磨蹭着,一米八几的人跟只大型的毛绒玩具一样赖在他身上,沉的傅时靖差点儿喘不过来气。
他往后靠了靠,就意识到贺猗嘴里一直念叨着,他刚想问他怎么了,可话还未出口,贺猗就贴在他耳根处呼吸紊乱的低声诱哄道:“帮我好不好……”
傅时靖这下终于反应过来贺猗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脸色顿时就有些僵硬,可还是不由自主地任由贺猗让他被动地去帮他纾解,耳畔很快传来一声很轻的喟叹声,大概是意识到他摸得很舒服,贺猗开始跟只贪得无厌的猫一样蜷缩起身体直接缩进了他怀里。
没过多久,原本被熨贴的洁整的西装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贺猗给弄脏了,傅时靖也没去过多在意,只能感觉得到贺猗的背脊仍旧紧绷的像块铁板,渐渐地,贺猗没动静,他反倒被怀里的人蹭的眸色愈深。
傅时靖稍稍坐直了身子,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再这么待下去,他们俩迟早要出事,他刚想把贺猗从身上推下去,后者就不满地哼唧一声,张嘴一口咬住了他肩头。
原本昂贵的西装面料在挣扎扭动中变得皱痕斑驳,这种被人抱着当泄工具蹭的感觉其实也不是特别难受,傅时靖无可奈何,只能松开手由着贺猗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不知道是室内光线太暗看不清楚,还是被激素和药物操控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贺猗扯住皮带另一头,好半晌都没能解开,最后因为实在解不开,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一样竟然抱住他重新啜泣了起来,“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傅时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像极了被妲己迷住的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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