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傅时靖耐心已经告罄,他又不耐烦地低喝了一声,“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话音刚落,阮奕乖乖闭上了嘴,最后看了一眼贺猗,慢腾腾地爬了起来,一个人走出了地下室。
等着室内彻底安静下来后,傅时靖才低下头摸了摸贺猗的脸,看着他紧闭的睫羽,心焦如焚的叹了口气,伸手扯开了手铐上的暗扣。只是他刚准备把人抱起来带出去时,一直安安分分趴在他怀里的人突然声音很轻的哼了一声。
“……”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空气太过浑浊,还是他刚才吸入的那一丁点汽油味有鬼,傅时靖骤然间就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打量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地下室,抑制下内心深处的渴望,刚想搬动贺猗,怀里的人忽然伸手摸上他胸口,开始蛮不讲理地去扯他的领扣。
傅时靖一愣,登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刚想拦住贺猗,后者就极其不满地呜咽了一声,接着跟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一样,伸手攀上他肩膀对准他下巴咬了一口,“给我……”
“……”
傅时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就觉得小腹腾地一下燃起一股邪火,他只得隐忍不发地拉下贺猗的胳膊将人轻轻抱住安抚道:“回去再说行么?”
“不行……”贺猗这会儿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无理取闹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在泥潭里耍赖的野猫,只可惜这只猫的爪牙不是一般的锋利,傅时靖被他又抓又咬了好几下,下唇被撕扯的生疼,到了最后,他忍无可忍地将人一把拉开,贺猗反倒还委屈至极地小声啜泣了起来。
傅时靖起初听见这声音时还有些不可思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那声音确实是从贺猗喉咙里发出来的。
“你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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