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贺猗好像真的被他唬住了,他脸色阴沉地一把打开了贺猗挡住他的手,把他被水溅湿的衣服全部脱掉后,最终还是仁慈地给贺猗留了一点隐私,接着直接扯过被子一脸嫌弃地扔在了贺猗身上。
室内稍微安静了一会儿,贺猗本来困的要死,但这会儿被傅时靖这么一闹,顿时睡意全无,他拽住被子往里挤了挤,就看到傅时靖直接捡起他刚才被脱下的衣服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人狠狠地摔上,那力气大的连窗户都忍不住跟着震了震,贺猗就看到傅时靖又走了回来,只是他原本拿在手里的衣服都不见了。
他现在虽然觉得跟傅时靖多待一刻都是煎熬,但还是忍不住道:“……我衣服呢?”
傅时靖晲了他一眼,“扔了。”
贺猗:“……”
“你这人能不能讲点理?你扔了我他妈穿什么?”
“你都这么不要脸了还穿什么衣服?”傅时靖冷笑着讽刺道:“衣服是给知道寡鲜廉耻的人穿的,就你也配?”
贺猗这会儿真是被他气到爆炸,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深深交换了好几口气,才竭力克制道:“傅时靖,我哪天要是死了,就是被你个孙子给气死的。”
说罢,他懒得再多看傅时靖一眼,翻了个身,直接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时至今日,到底还是他太嫩了点儿,小看了这狗男人的本事,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人气到吐血,他有时候怀疑傅时靖这么会抬杠,上辈子是不是专业抬杠的ETC成精。
真他妈绝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贺猗睡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头越睡越沉,到了最后,脑袋里就像有跟筋被人拿着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他忍着昏沉感勉强睁开眼来,就发现原本光线明朗的室内此时却漆黑一片,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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