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伸手抄起贺猗腋下就打算把人带出去,贺猗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两步,心头陡然一阵淤塞,忽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傅时靖疑惑地低下头,就见贺猗猛地捂住嘴巴干呕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他,趴在洗手池里就是一阵天昏地暗的狂吐。
傅时靖:“……”
贺猗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喝的还全是酒,干呕了好半晌,也只有少量的酸水被吐了出来。
傅时靖强忍着转头就走的冲动,又重新上前伸手一把打开了洗手池的喷头,冲掉了池子里的秽物,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贺猗的脊背,嫌弃道:“喝,让你喝,怎么没直接喝死在外面,你还知道回来?贺猗,你真能耐,换别人,老子早一脚踹门外去了……”
贺猗这会儿头昏脑胀,正是后劲上头的时候,俨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再跟傅时靖斗嘴,等到他吐的差不多了,傅时靖才让他漱了漱口,打湿了毛巾往他脸上胡乱擦了一通,然后直接拽着人去了卧室。
之后他就猝不及防地被傅时靖一把拽住胳膊给扔到了床上,即便床垫足够柔软,贺猗还是觉得后背被摔的生疼,他皱了皱眉头刚想爬起来,傅时靖忽然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裤子直接往下一扯。
“……”
大脑整整空白了好几秒,贺猗才猛然回过神来,他抬起脚直接踹了过去,怒吼道:“你干什么?!”
傅时靖自然是游刃有余地避开了他,冷笑了一声,“怎么,别人看得我就看不得了?你跟我矫情什么?”
不等贺猗继续跟他作对,他又上前压住贺猗肩膀,把他上衣扣子也扯开了,“你以为你多香一样,我想上你是看得起你,也得庆幸我现在对你没兴趣,不然老子……”
右脸忽然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傅时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低声威胁道:“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今晚直接派专机包邮把你卖去内达华做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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