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嗤笑了一声,也不否认,“就这?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
说着,他又喝了一口茶,“其实也没什么好谢的,上回害你进医院,总归是我不对。”
他垂眸细品着茶水在唇齿间浓郁的香气,却没注意到贺猗的神情迟疑了一瞬,“……你不是故意的?”
傅时靖喝茶的动作一顿,眉宇一蹙,看他,“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觉得我会恨你到想要你命的地步?”
贺猗彻底说不出话了,自上次过敏进了一回医院,那种感觉不亚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因为这件事导致他至今对傅时靖心怀不满甚至感到厌恶,可到了现在……
看傅时靖这反应,这人是压根就不知道?
傅时靖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也不急着解释,只是风轻云淡道:“我承认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法治社会也不至于猖狂到无视人命法律的地步,你觉得我如果故意想要你的命,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地请你吃顿饭?这么蓄意的谋杀,你觉得万一法医尸检了,还有警察他们会查不出来?”
“我……”贺猗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在地上被风吹成一堆的落叶,整个人都乱了,可他仍觉得匪夷所思,“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在饭桌上接杨栖池的话?你跟他不是一伙的?”
“贺猗。”傅时靖觉得这人还真是傻的可爱,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餐具,“我如果说我是故意想气你呢,看样子,你非但气着了,还把仇也给记上了。”
见贺猗说不出话,他又着重强调道:“还有,我和杨栖池不熟,麻烦你以后不要把我跟他带攀带上,我不喜欢。”
“哼。”
说到这里,就听贺猗笑了一声,那笑声莫名不屑,傅时靖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皱眉,“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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