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看他吃饭的时候倒斯斯文文的,优雅散漫地像个拿着画笔在画布上细致描摹的艺术家,而跟他动手时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你今晚上没吃饱?”贺猗问了一句,并不打算过去,他刚从天台下来十五分钟都不到,傅时靖也紧跟着下来了,估计也没怎么吃。
傅时靖兀自吃着,也不看他,只是语气仍是不紧不慢道:“我吃不完,你最好自己过来,不然别逼着我一会儿过去亲自绑你。”
说到此处,似乎是注意到贺猗脸色的反常,他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那么瘦,不多吃点儿怎么行?不然下次跟我动手,多吃亏啊,嗯?”
贺猗:“……”
贺猗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唯一的优势也没了。
不,他在傅时靖面前完全就没有优势,比不过,打不过,说不过,就这,他还能干什么?
“我可不是打击你的,我是为你好。”
“我谢谢你了。”
傅时靖见他依旧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嘶了一声放下了勺子,“怎么了?玻璃心发作了,就这么玩不起?”
“我是发自内心的谢谢,不是玩不起。”
“谢谢?”傅时靖哼了一声,“谢什么?谢我请你吃饭?还是让你睡了一回?”
“今晚,导演那事。”贺猗抬起头来看他,神色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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