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什么?”贺猗用筷子夹了块肉,拿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着,“让我算算,你跟杨栖池真正认识也有八年了吧,八年什么概念,那是能从校园生活到殿堂结婚的地步,你现在一句轻飘飘的不熟……傅时靖,你说我要是杨栖池本人,知道这句话后会不会拿刀宰了你?”
傅时靖:“……”
“我也是开个玩笑而已。”
贺猗看他少有的僵住的样子,挑起眉峰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傅总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杨栖池本人,更不会闲到到处乱说,您放心。”
空气里凝滞了近一分钟,只剩下餐具时不时敲击过碗盘的刮擦声,傅时靖压下眉头看着贺猗慢条斯理的吃相,心里忽然一股没来由的怒火。
他压低声音道:“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
“……嗯?”贺猗像是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就发现傅时靖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他拿纸擦了擦嘴巴,纳闷道:“傅总这是什么话?哦……如果您是觉得我刚才说的话冒犯到你和杨先生了,那我说声对不起……”
傅时靖:“你少在我面前装傻。”
贺猗:“……”
傅时靖:“我是跟他在一起八年,可你别忘了,我们也在一起了五年。”
贺猗:“所以你想说什么?”
傅时靖:“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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