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萨摩耶竖着毛绒绒的耳朵,挡在时归和黑狼犬的身前。
“ei……”小灰也坐直了身子,装模作样地咧开嘴巴,伸着爪子。
童医生的眼睛往下移动,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萨摩耶,他一丝不苟地将沾泥的手套取下来,不嫌脏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个动作让两只狗更加谨慎了,它们移动着步子,警觉地看着童医生。
只是下一秒,童医生弯着腰伸出手,在萨摩耶一脸凶狠不到位反倒显得有些萌的狗脸上,挑出毛发里夹杂的一片绿叶,然后将它放进花坛里。
“汪?”萨摩耶咧开的狗嘴突然收拢起来,故意露出的牙齿重新被包裹住了,它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个比黑狼犬还要严肃的人类。
那是萨摩耶路过一颗矮小的灌木时,不小心沾染上的绿叶。
“wei……?”时归那蹦到喉咙口的心总算放回了原处,它探着脑袋,侧着右边脸颊,用右眼看着童医生。
像是终于意识到二猪二狗对他不太欢迎的态度,童医生将手收了回去,放在犬类能亲眼看到的身侧,然后后退了一步,视线朝着黑狼犬和黑狼犬背上的黄白色荷兰猪,说道:
“你该回去了。”
这一次,童医生的眼睛并没有特意地与动物对上,但按照以往,时归默认了这是对它说的话。
看来这位童医生并不太欢迎它们,时归并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童医生看它的眼神都那么奇怪,分辨不出善恶,又或许两者皆有。
然而,时归没有发现,在它爪子下的黑狼犬,眼神凶狠,像是在捍卫着什么信念,它的狗嘴咧开得更大了,獠牙泛着血光,恶狠狠地看着童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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