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墅,虽说被称为别墅,实际上却大得像个小型的庄园,占地面积极广的花园,将五栋装饰豪华的房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而时归它们现在走的方向,是最角落的那套房子,那里被各式各样的向日葵围绕着,在阳光的照耀下,黄灿灿的大圆盘子一朵接着一朵,一片金黄,照得地面都好像变亮了不少。
“时归时归,你看,每一朵向日葵的形状都不一样。”小灰蹲在地上,非常费力地仰头看着这些花。
黄白色荷兰猪一个助跑,跳到了黑狼犬的身上,站得高了,看起来才舒服。
时归也发现了,即便品种是一样的,每一朵都有着细微的差别,时归耳朵一抖,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朵。
沙沙沙,鞋子踩在树叶上,干枯的树叶破碎声,还有细小的石头与鞋底的摩擦声。
二猪二狗同时转过身去,一身白大褂,戴着沾了泥土的工作手套的童医生正向它们走来。
他神情严肃,眼神庄严,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模样,让时归想起来电视里的教导主任,他们同样板着脸,想用威严的面孔镇住学生。
童医生的眼睛越过前面的小灰和萨摩耶,穿过黑狼犬,直直地落在了时归的身上,宛如医院里的X光,透视着所有外物,直达骨髓,时归感觉自己整只荷兰猪脱皮掉肉,变成□□裸的荷兰猪骷髅骨架。
时归屏气凝神,身体缩成了一团,四只爪子揪着黑狼犬身上的毛,往后倒退了几步,它两只耳朵警觉地立着,黑豆眼不眨眼地看着童医生,这童医生又想干什么?
说实话,时归有些害怕童医生,或许卫琦也知道这点,自从那天之后,时归便很少遇见童医生了,而这一次,如果不是时归心血来潮想带着这群动物好友们逛遍卫宅,恐怕时归也遇不上童医生。
脚步声越来越近,童医生的眼睛甚至没有看地面和周边环境,就这样盯着这只黄白色的荷兰猪,直直地走过来,没有一丝踉跄。
“汪!”黑狼犬警告地张开了狗嘴,它四肢用力,伏低身子,一副箭在弦上马上就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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