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表情,曾经也在时归的面前出现过,那是它们第一次见面时,时归说起它主人的事情。
“ei……”时归轻轻扯了扯黑狼犬黑色的背毛,小声地用荷兰猪的口哨声说道。
煤炭,白狗,小灰,我们回去。
“汪!”黑狼犬收回了表情,和平常一模一样,高大威猛得让荷兰猪有安全感。
萨摩耶白狗什么也没发现,它依旧乐呵呵傻乎乎的,直到小灰用力地揪下它的一撮毛,萨摩耶这才反应过来,熟练地蹲下,方便小灰爬上来。
于是,一只黄白色的短毛荷兰猪蹲在浑身漆黑高大健壮的黑狼犬背上,一只灰色的长毛荷兰猪趴在毛绒绒微笑天使的萨摩耶背上,二猪二狗,朝着远处跑去,风吹得它们的毛都往后倾倒了,糊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团子。
而它们的身后,童医生弯下腰,轻抚向日葵的花朵。
……
一道修长的人影站在窗边,远眺着角落的洋房,即便视线被树木和向日葵遮挡着,什么也看不见,他也维持着这样的动作。
“嘀……”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男人黑色的瞳孔里划过去,隐约看上去是一些无法辨认的符号。
“自救失败了?”像是在阐述事实,一个问句说得格外肯定,男人收回视线,神色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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