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思着:不知那白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两次戏弄于我,看似没有恶意,但若哪日真的一把将我推进炼丹炉里,也是保不准的事。不行,那间炼丹室绝对不能再去,我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于是他又去找岑长老。
“你小子怎么又瞎跑?”
岑长老见他在炼丹室里没待多会儿竟然又跑出来,顿时眉不是眉,眼不是眼,指着鼻尖破口大骂。
“年纪轻轻,不知长进,懒惰惫赖,一脸欠抽。”
“长老,我没偷懒,只是想换间炼丹室。”李经被骂得十分委屈。
岑长老听了更来气:“怎么,老夫专用的炼丹室还配不上你李大先生?嫌东嫌西,想上天不成?”
李经吃了一惊,脱口道:“那是长老专用的炼丹室?”
怪不得药格里面的药品配备得十分齐全,品级也不差,普通的医修,可没有这等待遇。
“那不然呢?别的炼丹室没人用啊,肯挪给你小子去修炼最粗浅的生火术?也就是老夫看你小子顺眼,才让你……啊呸,现在老夫看你就很不顺眼。”
李经心中感动,却又生疑:“岑长老,既然是您老专用的炼丹室,怎么还有别人呢?”
“什么别人?”岑长老愕然。
“是位白衣高人,美姿威仪,气度不凡,境界修为瞧着比您老高……咳咳,高不多少,应也是谷中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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