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心有顾忌,不敢对白衣人有半句不敬,又担心岑长老小心眼儿,两下里都要捧着,短短一番话也是说得十分艰难。
“我怕惊扰了那位白衣高人,所以才来寻您老,想换一间炼丹室。”
“白衣……高人?”岑长老寻思了一会,蓦然又怒吼,“胡说八道,谷中哪有什么白衣高人,我看是你小子偷奸耍滑,想要偷懒,故意找借口糊弄老夫,真是找打。”
说完,这位嘴毒脾气又爆的长老二话不说,从袖里摸出捣药棍,对着李经没头没脑一阵乱抽,直抽得他抱头鼠窜,直到方正出现,才算是救他于水火之中。
“岑兄,你这是做什么?”
方正老远就看到这一幕,年轻人被老头子打得嗷嗷叫抱头不敢还手,场面十分好笑。
“这小子偷懒不修炼,还拿个子虚乌有的借口来糊弄老夫,不教训他一顿,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方兄,让你见笑了。”
在方正面前,岑长老还要顾着点面子,气哼哼的收了手。
“我说的是真的。”
李经这委屈可大了,躲到方正身后,探出半个头。
“方世叔,您要给我做主,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这个人呢,有一万个缺点,但唯独在修炼上,从不糊弄。以他的资质,能踏上修行这条路已是不易,岂能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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