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白衣人。
他从未见过此人,若是梦境幻觉,绝不可能将白衣人的容貌气质看得如此清楚。
更何况此人还能叫得出岑长老的名字。
别的都可能是假,唯独白衣人,必然是真,而他遭遇的这些,肯定也是白衣人做的手脚。
李经不喜欢故弄玄幻。
白衣人那么高的境界修为,戏弄他一个弱鸡,这合适吗?
要脸吗?
有本事出来真刀明枪的干啊。
咳咳……那当然不能,他可没有真刀明枪的本事,再者,他来到白玉长城也没有得罪人吧,除了郑家那档事,但白衣人的出现更在郑家之前,此事肯定和郑家无关。
所以他把姿态放得很低,也许是他无意间犯了高人的忌讳,服个软也没什么。
然而任是李经决定息事宁人,可炼丹室中一片安静,白衣人没有给他半点回应。
“既然前辈不愿显身,那么晚辈就先告退了。”
李经向着空荡荡的角落里深施一礼,果断的拔腿走人。待离炼丹室远远的,才觉得身上出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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