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乃珍贵,大多非子孙不传,而愿意传弟子的,收徒标准又极严。”
“你还想拜别的师君?”
“我想,但不会有人收,一日为师终生父母,不得二心。”芕一副完全无法理解的模样。“不过我想到了别的法子。”
灵鹊先生好奇的看着逆徒。“你有什么法子能让别人传授你知识?若是绑架与威胁这类我劝你别想不开。”
“我当然不会那么蠢。”芕问:“师君,你觉得苦行巫医面对与自己一同面对瘟魔的同伴,在死亡面前,有人能保持门第之见将自己的医术捂得死死的?”
灵鹊先生也是苦行巫医,知道苦行巫医都是什么样的人,瞬间就懂了芕的心思。“利用善者的仁心,你不觉得可耻吗?”
芕反问:“医术敝扫自珍,当事人死了,精妙的医术不是退步便是失传,天下医者永远都不够用难道不更可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你想获得权力又是什么意思?”
“我想往上爬,做那人上人,但我的出身,正常的路子我走不了,召医令这个特殊路子却是很适合我。”
灵鹊先生扶额。“为师祝你坚持得久一些。”
走召医令的路子就不可避免的与瘟魔同行,瘟魔无情,不认血统的,管你是王侯公卿还是氓庶奴隶,收割起来完全不带手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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