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是没人试图利用召医令的路子牟利,但隔三差五的面对瘟魔,内心再坚强的人也吃不消。
也因此,能够成为苦行巫医的人,别的不好说,但在医者仁心这方面是当之无愧的高尚。
凡是抱着牟利的心思试图混入其中的人,最终要么自动败退,要么被同化。
他有点好奇逆徒会是那种。
鯈啃着蒸饼问:“那后来呢?她是败退了还是被同化了?”
灵鹊先生沉默了须臾,回道:“我不知道。”
鯈不解。
灵鹊先生解释道:“十余年里,她屡屡出入疫区,活人无数,也籍着活人无数的功绩一路爬到了帝国的上层。但,她最终还是被拉了下去。”
鯈道:“出身卑微,却干得那么出色,难免的。”
一个野人干得那么好,让出身高贵者颜面往哪搁?而且权力的瓜分,有人加入,就意味着得有既得利益者利益受损。
芕的上位必然损了他人的利益,而他人想加入或是瓜分更多的权力,有着出身卑微这一污点的芕无疑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灵鹊先生叹道:“是啊,难免的,但她的罪名我一直以为我教她的,除了可以让她不需要再发愁吃饭问题的医术,她全都左耳进右耳出,没放心上,直到最后,我才发现,她还是有听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