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小徒弟突然与灵鹊先生说自己要当苦行巫医。
换了别的任何一个徒弟,灵鹊先生都相信徒儿是为了济世救人而有此志向,毕竟他教徒弟也不止教医术,还教医德,别的徒弟也都很听,不像芕逆徒。
灵鹊先生以一种逆徒你哪根神经搭错了的眼神看着芕。
芕学医,救人也是真的救人,但只要行医赚的钱够吃饭够花销了,芕就会马上扔掉医者的幌子,等钱花完了再捡起自己的职业。
务实到令人无话可说。
芕没跟灵鹊先生自己神经有没有搭错这种问题,灵鹊先生都快耳顺之年了,老人家身子骨自然没以前那么皮实,一个不留神气死了多悲剧。“师君你可还有什么能教我的?”
灵鹊先生不假思索的回答:“医德。”
他的医术,芕已经学完了,并且比他这个当先生的还出色,圆满了他当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愿望,只一点:芕的医德就没及格过。
“师君你确定要和我讨论道德?”
灵鹊先生当然不想,谁也没有找虐的意思。“你想作甚?”
“我想更多的医术,我获得更多的权力。”
灵鹊先生没明白过来这和去当苦行巫医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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