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不敢怠慢,扯着公鸭嗓子一字一板的念到
“祖制:大将在外,必命臣监。尔**一方,军马钱粮不受核,一当斩。”
“官监军是祖制,但太监监军也是祖制,袁崇焕,你看看能b自己却向皇帝要了全权,不但不许官监军,也不许太监监军,甚至连辽东巡抚,你都说为了统一事权而取消了,制一方,军马钱粮不受核,说的难道不是你么?”
崇祯苦笑着说道,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曹化淳:“毛帅那里没有官们监军么?”
曹化淳记忆力不错,随手就拿出了几封奏折:
“陛下,其实东江早期多次接受朝庭官的监核,毛帅不喜欢这些监核,多次上表诉苦,说是官要钱太狠,又经常瞎指挥,才换了太监监军,只是负责核查东江的粮饷而已言”
“上表诉苦,说明他实际是受过官监核的?”崇祯问道.
“是的.”曹化淳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总而言之,毛帅他对监核的反对,是以正规渠道来表达的,而不是非法抗拒。甚至借助士兵闹饷生事?”
“是的.”
“人臣之罪,莫大欺君。尔奏报尽欺罔,杀降人难民冒功,二当斩。”曹化淳继续念到.
“袁崇焕,你说说你自己吧,和我说五年就能复辽,结果建奴打到了北京城。你亲口和我说,“必不令敌越蓟西”,结果没两天建奴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越蓟西了。这难道就不是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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