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洽虽然低着头,可是崇祯的目光还是不出所料的盯了过来:
“王尚书,你说朕是不是昏君,你说!”
“陛下英明神武,亲政一年,魏忠贤余党就一败涂地,是几百年来的大有为之君……”
“有为到满洲这个十万人的部落破口而入,纵横千里如入无人之境?数千万子民的大明束手无策?”
“这……吉人自有天相,陛下不必太……”王洽y着头皮说道……
“你又在撒谎,又在骗我!魏忠贤一败涂地是因为你们东林党再穿针引线,而且魏忠贤其实就是跋扈了些,其实没有谋反的心思,否则我孤身入g0ng,g0ng内都是魏忠贤的爪牙,我焉能活过最初的那几天!”
本来内阁辅臣其实都在看兵部尚书王洽的笑话,自今年开始,明军方略都由兵部擘画,首辅都甚少cHa手,本来和内阁关系不大.
不过这一次显然不是兵部尚书王洽一个人的事情,崇祯居然因为对他一个人的不满,居然对东林党起了这么大的不满,居然有把东林党逐出朝堂的心思,明显这次内阁要出现一次惊涛骇浪!
结果韩爌作为东林党人,吓得是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来.钱龙锡担心因为袁崇焕被连累,身上的官服都被Sh透了,也是不敢作声,周庭儒脸sE一阵红,一阵白。【周延儒的恩师是东林党人叶向高,而且以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时冯銓已经因阉党内斗而垮台。但还是被东林党人视为动摇分子,隐约已经被赶出东林,自然是不怕的】,无党派的温T仁则是嘴角微微翘起来,盯着钱龙锡和韩爌,凌厉的眼神仿佛狮子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相仿,显然看出来东林党就要倒霉,生出了别的心思.
韩爌也是有读无妄之灾的意思,尽管他早就看出袁崇焕胆大妄为的弱读,怕给自己惹出事来,没有力挺袁崇焕出山,但是袁崇焕毕竟是他的学生,这年头老师就是学生爹,儿子的破事,老子你得负责任。历史上崇祯三年(1630年)因袁崇焕擅杀毛龙事被罢职.
“呵呵呵,呵呵呵!袁崇焕,我是明白了!”崇祯半笑半哭着说道:
“曹化淳!把袁崇焕杀毛帅的罪名拿出来念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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