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龙杀降人难民冒功,是最近的事情么?”
“这倒不是,杀降人难民冒功,在天启朝就有人告,但被朝庭否了.”
“那是袁崇焕拿出新的证据了?韩爌,袁崇焕是你的学生,你又是内阁首辅,你说说,你说说!”崇祯声sE俱厉的问道.
“似乎是没有……”韩爌畏畏缩缩的回答.
“似乎?似乎?到底有没有!”崇祯追问道
“没有!”韩爌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好!那当时清读主要是毛龙斩获的首级的人是谁?韩爌,别畏畏缩缩的,你实话实说!”
“从天启四年(1624年)正月开始,毛龙的战功清读都是先送觉华岛查验以后再送北京兵部的,所谓战功清读主要是毛龙斩获的首级,这是孙承宗的意思,在觉华岛清读人头的是关外道监军副使.”韩爌慢慢的回答.
“那就宣关外道监军副使来,我要问个清楚.”崇祯摇了摇头,扶着额头说道.
“关外道监军副使现在来不了,他不在京城!”韩爌越发窘迫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那就让他写奏折,和袁崇焕对质!”崇祯愤怒的喊道.
“这个只怕不行!”孙承宗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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