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缝四针,肚子上缝七针!
打了一针破伤风,周长岭看着医生到:“郝先生,我没钱了,你先记着,我有了钱以后立即跟你送过来,你看行不行?”
郝医生确实很好,爽快的点头答应。
终于弄好了,也到晚上了,玉忠搀着周长岭去了自己家,喝了点糊糊,然后周长岭自己回了家,躺在床上,深深叹气…
现在咋办?家里东西都砸了,锅也烂了,钱也没少,要啥没啥!家徒四壁说的就是自己吧?最少得先借钱买一口锅,然后才能保证活下去,然后…
制订了一系列方阵策略以后,周长岭沉沉的睡去,第二天醒来,又是昏昏沉沉的,感觉又发烧了,吃了药好一点。
中午找三叔借了几块钱,然后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去了集市上,买口锅,买点其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油盐酱醋等等,还有菜,反正不着急,走走停停中午了才到家。
往后几天周长岭头上肚子上的线也拆了,但是他今天又来诊所了,这一段时间在诊所已经欠了三十几块医药费了。
可谓债台高筑,当然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欠都欠了,今儿再来欠点。
“长岭,不是都好了吗?拆了线了吗?咋了?”郝医生笑着问道。
周长岭指着自己的耳朵道:“郝先生,我这几天头上肚子上是好了,可是我感觉这几天耳朵特别特别疼,有时候嗡嗡乱响有时候感觉听声音都听不见了!”
郝医生笑了:“你这轻微脑震荡休息下就好了,跟耳朵可没有那么大的联系。
谁打的你你就去讹谁?可不要在这里来讹我呀,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