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忠放开周长岭问道:“长岭哥,你碍事不碍事?走走走,咱赶紧,你还流血嘞!你说说这咋回事儿?东西都给你砸了,日子不过了?”
周长岭摇摇头没说话,靠着窗棂子坐下,弄一颗卷烟抽起来,也不顾伤口流血。
玉忠看着脸色苍白的周长岭有点担心开口道:“走吧哥,到诊所看看,然后去俺那再吃点饭?”
说着搀扶着周长岭起来,一边走一边又问:“你昨天泡在井里恁长时间,碍事不碍事儿?”周长岭再次摇摇头。
两个人到了诊所,医生看着浑身是血的周长岭问:“长岭,你这是咋了?今儿一天都二进宫了?跟谁打的?不要命啦?你看看这头上,这肚子上!
啧啧啧,头疼不疼?晕不晕?这儿呢?!你这我估计是有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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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脑震荡了,肚子这口子再深点你就吃啥漏啥了!先缝针吧!”
医生询问了几句,灯光照照瞳孔,然后下了决定。
“那个,郝医生,你说二进宫?上午俺哥也来了?他咋了?”
“上午高烧!”医生一边回答一边拿着体温计让玉忠帮着给量一下体温。
医生准备了一小会儿,酒精针线,也没有麻药,就是干!周长岭愣是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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