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没有,我是真感觉疼,你给我看看吧。”郝医生点头,戴好手套和无影反光镜开始给周长岭检查耳朵…
“之前耳朵痒不痒?啥时候开始疼的?”周长岭也一一如实回答。
郝医生收好东西对周长岭说:“长岭,你下午去一趟公社里,到卫生院看看,我初步估计是中耳炎,你是不是最近耳朵里进了很多脏水啊?别耽误,去吧。”
中午自己随便解决了一下午饭,下午就按照郝医生的安排去了公社里的卫生院。
耳鼻喉科,一个中年人检查了周长岭的耳朵情况以后拿出病历单一边问一边填写着:“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周长岭,16岁,在贾庄村住。”
“哎哟,那么远呢,十多里呢。哦,今儿是几号了?”
“阳历吧?是一九七五年,五月二十三号了。”
“好的。小周啊,你这个应该是中耳炎,在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人里发病率很高。
不过也好治,根据你描述的情况应该是细菌真菌的感染造成的,我给你开点抗生素,你吃了就好了。”
周长岭连忙道谢,给钱结账拿药回家。
下午又跟大伯三叔借了五十块钱,还了郝医生这会儿又拿点药只剩十块钱了。这个账不知道啥时候能还上!唉…诸事不顺!
公社离白集很近,拿着药周长岭又跑到张恒家里。
唉…刚学出个眉目,又耽误了半个多月,自己病了也就没来了,还忘记给他捎信儿了,还不知道张恒愿不愿意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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