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言面无表情的拔出软剑,又把剑在陆周的脖子上划了划,平静的像个刽子手,“辱没主母者,杀!”
少年冷漠的嗓音,精准的剑法,成功吓到了屋里大部分官员,方才的嘀咕声也没有了。
立言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这才回身冲帐幔抱拳,“主子,接下来该如何安排?还请主子吩咐。”
立言的意思,大有一副若是陈长楚今天说不让他们走,他们就得把命留下的意味。
众人内心还在忐忑,那厢陈长楚又开口了,“日前答应过使臣的事,长楚自会给个答案,可距离当时允诺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使臣便这般急不可耐的来我卫尉府讨要说法了?莫说时辰未到,便是诸位这样不合时宜的来我卫尉府大吵大闹,欲坏我夫人名节,又该给我怎样的交代?”
立言的剑跟随着陈长楚话里的杀气而动,一一指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个个都是见过立言发狠的模样,他们哪里还敢学陆周强出头,都是要命的主,今晚也不过是听了陆周的蛊惑,说是卫尉府有凶手的消息,这才三五成群的结伴而来。
本想着分一杯羹,哪曾想卫尉府这般危险!
若是他们来之前就知晓今晚是个局中局,打死他们都不敢来。
现在好了,所谓的凶手也没抓到,反而给陈长楚留下话柄,就算是陈长楚杀了他们,闹到皇上那边,也是陈长楚有理。
按照仪乐国国法,被逼无奈反抗者,无罪。就冲这一点,皇上都不会重罚。
毕竟他们刚刚一群人,可是凶神恶煞的闯进人家房里,还打扰人家好事的。
今夜怕是一个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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