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陆周是怎样的人,结交的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不,立言才说几句话,就将他们震慑住。
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不敢再吭声,生怕引起陈长楚注意,将他们扼杀在卫尉府。
他们还年轻,官途还长,不想这么快送命啊。
“卫尉大人说的是。”温文尔雅的少年再次缓缓开口,“是在下心切了,若非此次受伤的是太子殿下,在下也不会忘了规矩,有失分寸的夜闯卫尉府。若是惹得卫尉大人不顺心,还请大人责罚。”
“不敢。”陈长楚淡淡的应着,“你是使臣,而我不过一个卫尉,怎敢让使臣大人向我低头道歉,使臣大人言重了,不合规矩失了分寸的乃是知法犯法的人罢了。”
玉冠白服少年依旧眉目含笑,听完陈长楚的话,应道:“卫尉大人心胸宽广,令疏棠佩服。”
“不过”淡漠的嗓音一个挑音,将好不容易压下的场面再次推向最高点,众人的心也随之提起。
“那贼子竟然敢对半月国太子下手,委实可恨。这点本官一直铭记在心,就不劳烦使臣时刻提醒了。”
“贵国太子听闻还没脱离危险,使臣这样到处乱跑也不合适,万一太子再有个心血来潮偷偷去看什么花灯集市,遇到什么危险就不可知了。”
穆疏棠的脸色微微一僵,继而又笑开,“卫尉大人说笑了。”
陈长楚道:“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口口声声为了你家殿下讨要公道,那便回去等消息,与其在这里咄咄逼人,倒不如跟紧些你家太子。现在有我仪乐国禁军守着,若是太子还会出事,责任就不在于仪乐国一方了,使臣一样逃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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