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感觉自己肋骨断了,疼得他压根站不起来。
周围一并跟来的人群见陆周被踹倒在地,正要去扶,帐幔里的人又悠悠开口,“本官竟不知,少仆大人有掀人床帐的,窥探他□□妾的癖好!”
众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听到这句话,纷纷看了眼对方,随后默契的收回手,站回原地,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再吭声,也不敢上前去扶陆周。
陆周心知自己今晚踢到了一块大铁板,陈长楚压根没事,这一脚这么大的劲,哪里像受伤的人!
该死的,他被人算计了!
陆周恨恨咬了咬牙,决心要找出通报假信的人,并让他也尝尝肋骨被踢断的滋味。
由于遮挡的山水屏风被踢倒,因此盖着厚厚藕色帐幔的拔步床一览无余。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的交换眼神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帐幔后传来,“夫君,你快让他们出去!羞死人了!怎么当官的比宵金楼里的恩客还无耻,这让妾身往后还怎么做人呀!”
说罢,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听的人好不心碎。
躺在地上的陆周听完翻了个白眼,暗戳戳的骂了声,“贱人!”
不知道怎么做人,那去做狗啊!这个贱女人居然把他跟恩客相比较,还说他无耻,敢这样把朝廷大员贬踩,她怎么不去死?!
正当他想继续装死,立言的剑突然寒光粼粼的刺过来,不偏不倚的扎进陆周的手心。
陆周爆发出比方才更为凄厉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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