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黔想表示认同,瞥了一眼身边的大哥,抿了抿嘴唇,没敢吭声。
揪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要知道他刚刚可是倚着人坐了一路,确定没啥味道才放了心。叹了口气,斯白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你们聊,我先去洗个澡。”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毛巾搭在头上敷衍了事地擦了几下,空气中弥漫着芝士、香肠、番茄酱还有炸鸡薯条的味道。抬眼看去,不知道是谁点了披萨的外卖,纸盒子纸杯摊了一地,茶几被抬开了,一群人挤在他家电视前的空地上正大肆朵颐。只有秦潜没有吃,端了被黑咖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着。
“卧槽,林麓还要不要脸啊。”搁以前,郑安安是绝对不敢在秦潜面前说这种话的,而现在……她无所畏惧,避开泛着油光的手指,她正以一种非常扭曲的姿势,划拉着手机屏幕,“他经纪人发微博说为了不影响国台春晚的彩排进程,林麓决定主动告别春晚。现在这帮粉丝和网友又把罪过扣在小白身上了。”
向辰正百无聊赖地拿叉子戳着自己那碗金枪鱼沙拉,对着披萨炸鸡干瞪眼,连他都听出了不对头:“不对啊,好像没有林麓的节目吧?我怎么记得最开始公司选送,后来直接被春晚节目组毙掉了?”
听了这话,郑安安就开始呵呵冷笑:“不光毙了,当初公司根本没想送,是李伟东强求着把林麓塞进去的,还趾高气扬要求节目组给个独唱的机会。真以为自家艺人还是香饽饽啊。”
明明已经被公司雪藏的人,也不知道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所以,现在这屎盆子又给我哥扣上了呗。”唐糖喝了一口可乐,皱着眉说。
郑安安摊了摊手,表示你哥身上的屎盆子还少么,而且还乐此不疲地接着。
斯白给了唐糖一个快闭嘴的表情:“吃饭呢,我谢谢你。”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踢了踢正在啃鸡腿的胖子,在他身边盘腿坐下,后背正好靠着喝着咖啡的人,一歪头就能靠在人膝盖的位置。从纸袋里抽了根炸红薯条,扭身这人嘴边递,挑食的家伙无声地瞅着他,不为所动拒绝张嘴。
固执地又向前递了递,瞪了眼却一点威慑度都没有,用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腔调哄劝着:“张嘴,甜的。”
被喂的那位乖乖张嘴,相当配合的俯下身子将平时绝对不会染指的垃圾食品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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