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各位目瞪口呆,不约而同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食物,唐糖甚至怀疑这是斯白打击报复,故意不让她好好吃饭。
唯有被提问的夏冬冬无知无觉般咬了一口披萨,还煞有介事地抻出长长的一节芝士,以表达自己轻松愉悦的心情,被郑安安嫌恶的噫了。
夏冬冬就见不得他们这帮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喂个吃的而已,这算个啥,他这一路的狗粮是白吃的么?
咽下最后一口披萨,边用餐巾纸草草地擦了手边回道:“差不多了,说发就发。”
“不过说真的,你真的没关系吗?当初直接发其实也是一样的。”
他们这群人能到目前为止还保持沉默,一部分因为大概都清楚斯白想做什么,一部分是信任他的决定,即便多少都认为做法有些任性,伤敌一千,自损没有八百也有四百,可他偏要这么做,那便是有这么做的理由。
作为他身边的朋友或是伙伴,他们有理由也有能力包容与支持他,让他尽情去做那些他想做的事。
斯白笑了笑,那些前尘旧事,本来早该放下,但既然有人牵扯不放,他也做不到一笑了之。更何况因为那些连恩怨都算不上的东西,变本加厉黑手已经伸向了他的身边人。
在他跟夏冬冬说不想做文明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百倍奉还。
“那就今晚发出去,开始吧。”说完,脑袋一歪,枕在了身后人的膝盖上,仰着脸朝人做了一个挑衅的坏笑。
“去做吧。”
后者呼噜了一把他的刘海,刚刚洗过的头发蓬松而顺滑,未做任何打理软趴趴的,有点挡眼睛。秦潜修长的手指将那些头发依次拨开,露出那双灵动的黑眼睛。
“到时候你可别心疼。”
明知道他不会,却偏要这么说。如愿的见到了对方无奈又纵容的深邃目光,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周围安静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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