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刚进门,就被粗盐细盐扑头盖脸砸了一身,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只来得及护住了脑袋,向后错了一步,然而仍然感觉到有不少盐粒子顺着脖领子往衣服里灌。
很快,暴风骤雨似的盐雨袭击消失了。
再睁眼,见到的是被秦潜扯着手臂的唐糖和秦子黔,俩人脸上都挂着无辜而不失礼貌的苦笑,想溜又不敢的心虚模样。
抖落着身上剩余的盐粒,斯白一脸崩溃:“干嘛呢?几天不见,不给个爱的拥抱,把我当凶神恶煞驱魔呢?”
“除晦气。”
唐糖纠正他,说着话,手又伸向了盐罐子,看那个架势要不是被秦潜拉住了,还想继续。
“那你不如给我跳一段大神儿。”
“你庆幸他们取消了用豆腐的计划吧。”齐一恒在屋里插嘴,一脸专属于成年人沉稳与沧桑。
斯白没搭理他,心疼地瞅着满地白花花的盐粒,虽然这玩意不值几个钱,但是这也是他托人从外地寄过来的,和市场上的不太一样。
“我这是打算腌小菜和鸭蛋的,今年做不了了,你们可别抱怨。”
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两个吃货继续撒盐的念头。甚至不用秦潜加以阻拦,手臂垂在身侧,和其他人一起失落而痛惜的盯着撒落的一地狼藉。
“打扫干净再跟进来。”
摇了摇头,无奈地朝房间里走,o颠着小碎步迎了出来,想要扑人,动作却在快要逼近的时候戛然而止,凑在斯白脚边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有点泛粉的鼻头抽了抽,有点嫌弃似的朝他敷衍地摇了两下尾巴,扭头走了。
留斯白一个人半蹲着伸着手愣在当场,身后是唐糖幸灾乐祸的声音:“你看吧,o都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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