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潜听了他的感叹低头笑着坦言,秦氏还是有董事会的,即便是他,随便动秦氏的钱那也是挪用公款。
“所以,这都是你自己的钱?”
习惯性帮他捂着手的人点了点头,斯白看向这人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沉静黑亮的眼眸神采奕奕的盯着面前的人。
即便秦潜再迟钝也意识到,小孩儿的眼神绝非感动。
果然就听斯白嘀咕了一句:“真特么有钱。”
对斯白这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行径,秦潜表示无奈,食指一曲一伸弹了一下青年的脑门。
“你就没有别的可说的。”
斯白歪着头费力地想了想,倒也干脆:“等回去我给你送锦旗,雪中送炭,救我狗命,好人一生平安。”
被莫名发了好人卡的秦总胡撸了一把小孩儿的头毛,后者抱怨着发型乱了窜出去老远,护着脑袋,睇着男人的目光充满了防备。
“敞着怀,你不冷啊?”斯白咬着塑料勺子,看着男人给自己的那碗自热米饭里倒上了热水,又追问了一句,“只有这个,你吃得下?”
“不管当初肇谕跟你说了什么,不要信。”
秦潜坐在斯白隔壁的床铺上,窗外太阳已经挂在了半空,雨过天晴阳光明媚,却因为房间的朝向,半点也没照射进屋里来,房间里还是有些昏暗的。男人说话的时候,面前的盒饭的出气孔开始向上冒着股股白烟,渺渺升腾至这人英挺的鼻梁处,渐渐消散不见。
“一部分是因为我的病,恶性循环,只是胃口不好而已,照他那个逻辑,我早该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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