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是被冻醒的,迷迷糊糊去摸枕头下的手机,凌晨三点二十八分,暴露在空气中的鼻尖一片冰凉。懵懂间能察觉到了周身明显变得冷冽的寒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带着冰晶的空气在鼻腔中横冲直撞,剐蹭着鼻腔柔软的内膜。
扭身去看床角的电热扇,果然熄灭了。
伸手去摁床头灯,毫无反应。
皱了皱眉,终于察觉到了不同寻常。这寨子深居山林,可这四周围山上屹立着的排排电塔,停电那都是几十年前的就黄历了,现在是绝不可能的。
急迫地敲门声打断了斯白的思考,一把拽过搭在棉被上的羽绒服,裹在身上踉踉跄跄摸着黑下床去开门。
门外是棉帽围巾手套雪地靴从头武装到脚的小张同学,也正缩着脖子,瑟瑟缩缩站在门口跺着小碎步。而他身后,长明着昏暗橘色顶灯的楼道漆黑一片。
小张手里捧着根白蜡烛,摇曳的烛光打照在他脸上,在这昏暗的环境里视觉冲击力堪称一流。
斯白猝不及防,愣是后退了半步,一口凉气吸进嗓子里,刀子似的,沁人心脾。
见斯白开了门,小张给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诡异。
“斯白哥……我们被困在这儿了……”
“……”
斯白没说话,越过小张望向楼道远处,仔细辨别也有几点微弱的烛光,悉悉索索似乎有人在低声谈论着什么,语速都很快,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