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安走进练功房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属麻烦精的艺人靠在墙角举着手机龇牙咧嘴,走过去毫不留情地拍了他肩膀一把。
“干嘛呢,不跟着去练舞,自己在这儿偷懒。”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被吓了一跳,打了个激灵,生生压住了含在嘴里的一嗓子。一边呼噜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一边嘟嘟囔囔:“我哪有,老师说让歇一会儿的,阿森他们几个是闲着难受发挥余热呢,姐你没看队长都没在么……”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胳膊上又挨了郑安安的一巴掌,嗷了一声,窜出去半米远,不满又委屈地瞅着最爱自己的经纪人姐姐。
其他队员听到动静,纷纷送来幸灾乐祸的眼神慰问,各自玩各自的去了。
郑安安啧了一声:“没人家阿森他们刻苦,偷懒还挺有脸说人家闲的难受,我看你是皮痒。跨年演唱会,可是现场直播,别等到车祸了又来跟我哭,今年你要是再干出独站升降台下的事,谭总可是会扣钱的。”
“谭扒皮。”向辰小声逼逼,被美丽的经纪人姐姐凉凉地扫了一眼。
郑安安斜眼看向被这人捂住的手机,随口问了一句:“看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一句话,向辰回复了一个微妙的表情,他实在不好意思跟郑安安说自己发了条微博之后排舞跳嗨了想翻翻牌子,看到了热评粉丝给他指路一个叫沉思的超话,手欠点了进去,面对将近十二万的思想者,有点怀疑人生。
更别说他们发现正主空降超话后,生生把超话排名刷进排行榜前三名的事了。
看着向辰那明显有点像便秘的脸,郑安安发扬了一次人道主义精神,对他进行了难得的人身关怀:“怎么?有什么想不开的?”
大有一副说来给姐姐听听,天塌下来有姐姐给你撑着的架势。现如今,上网的都跟14岁的似的,一个个都管不住嘴巴,郑安安天真的以为自家艺人又去看那些黑粉杠精的言论受委屈了。
然而几秒钟后她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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