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倾身替小孩整理了一下额前被风吹乱向上卷翘着的头发,从他进门时秦潜就想这么做了。很快收回了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满意地凝视着人,淡淡地笑。
突然举动和赞美让斯白有点猝不及防,偏头轻咳了几下,有点嗔怪地瞪了对方一眼:“我可谢谢您,那你说说那些模仿犯是怎么做到的?”
秦潜嗯了一声,闲适地靠坐在那,歪头想了一下,竖起一根食指:“准确的说只模仿了一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麓当年拿着你的蛋糕找了师傅专门照猫画虎复制了一下。至于订婚宴那两道菜,只是因为太顺我的口味,并没有想到真的会是你做的,我想多了。”
然而林麓却没有意识到,秦潜从始至终都没有尝过斯白的蛋糕真正是什么味道的,也正是看在他那个高仿的蛋糕里,有着太多斯白的影子,秦潜才会勉为其难多吃上两口。可谁又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般,找不到真正那个人时候,聊以慰藉的替代品。
“所以你是怎么判断我做的食物的?”
斯白皱着眉怀抱着胸,一副想要和他继续认真探讨的模样逗笑了秦潜,为什么问个没完,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故意的,其实只是在逃避跟自己说清楚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不知道,因为喜欢吧,反正能吃出来。”
斯白呵了一声,撇着嘴做了个鬼脸:“听上去挺敷衍的,完全没有道理啊。”
秦潜好脾气地笑着,微微歪着头望着在抱怨的人,发现自己对待这孩子越来越没办法:“我觉得还行吧,喜欢本身就是件没什么道理的事情,不喜欢才存在理由不是么?”
斯白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羽毛般地睫毛因为他的动作而轻颤,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怀疑对方故意说情话,给了秦潜一个更加严肃的眼神警告。
“你不许打岔。”
“好,那你继续问吧。”
被教训的这位不置可否耸了耸肩膀,似笑非笑靠在那,对斯白的恐吓不以为意。
斯白怀疑秦潜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反正只要他想,就能变成和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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