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什么时候觉得我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没有人能每次都复制出你的味道。”
虽然味道占了很大的比例,另一部分归功于肇谕的调查,看着斯白那些干净又不遮掩的过往,让他渐渐肯定,多年前的那个人大概就是眼前这个孩子了。
斯白挠了挠脸颊,脸上挂着淡笑,给了秦潜一个你够了的表情,忍不住揶揄他:“听着跟你是我的迷弟一样。”
秦潜挑了一下眉,应下了这个称谓:“不行么。”
斯白摆摆手劝他趁早算了:“别,这和你人设不符,太怪了。”
秦潜没说话,就在那笑。
斯白仿佛看到了冬日里冰封的河面乍开一道裂缝,中间的涓涓流水冲刷着冰面,在暖阳里渐渐融化。那笑容宛如一波春水,眉眼间的坚毅悄悄淡去,笑弯了的眼眸里,是无比柔和目光。海金市被西北风吹过晴空,瓦蓝瓦蓝的,碧空如洗,秦潜又一次笼罩在阳光下,他身上覆满了一层淡淡的白光。斯白静静望着笑得自在的男人,心下是一片柔软。
“等我病好,已经找不到你了。肇谕知道之后,觉得你可能会是一中的学生,拉着我回学校找过,人没找到,到让他误打误撞走进了关姨的店,那味道很像你做的,后来我没事就会去,渐渐地和关姨熟了起来。说起来也算是我和你的缘分。”
秦潜笑够了才开口,语气淡淡的,不悲不喜地望着斯白,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又仿佛不是在看他,只是出着神陷入回忆里而已。
“听上去,有缘也是我和谕哥有缘。”
斯白忍不住插嘴吐槽,然后就收到对方一个你可以再说一遍试试的眼神。
对于这种无耻的威胁,斯白表示无所畏惧:“对啊,关姨的店是谕哥发现的,不是我俩有缘就是我谕哥关姨三个人有缘。”
秦潜点了点头,没争辩,然而斯白并不知道,在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肇特助发现说好的陪秦总加班的补助莫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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