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斯白脸上呈现出来无措与迷茫,秦潜忽然意识到,他和斯白之前大概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释。
“很意外?”
倒退了几步,倚着身后的沙发背,斯白想了一下,如实回答:“有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两个人摊牌的场景,却都异常的坦然与平静,仿佛就是寻常小事一般,坐下来随便聊一聊天。
哦,与之不同的,大概就是两个人此时都是站着。
“最开始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记得我的样子。”斯白笑了一下,没有翻旧账的意思,纯属想吐槽而已,“咱们的劳动合同还要不要签一签了,秦总。”
能听出斯白话里调侃的成分居多,他这种平和中带着点玩笑的态度也让秦潜有些意外,坦坦荡荡的,看上去这一次确实是想和自己开诚布公的谈谈了。
有点难为情地抿了下嘴角,能看出这人好像到现在都无法直视最初的误会,是有多不堪回首,才让这人如此避之不及。
秦潜看了一眼双眼含笑,仍在静静地等着他回答的人,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的错误。
“那时候以为你是有人安排过来的,菜的味道也是特意模仿出来的。”
至于是谁安排的,有可能是他父亲,也可能是秦子黔他妈,又或者是林麓也说不定。
斯白费解地望着摊着手表示无奈的人,一时不知道该吐槽总裁大人脑回路清奇能绕到有人模仿他味道的地方,还是该感叹自己何德何能让人特意去模仿,转念一想,那个多年来始终送货上门的栗子蛋糕,好像这世上确实有这种只会想些歪门邪道的神经病。
“我做饭都一个味儿嘛?这么大众?”斯白还是想不太明白,感觉自己的职业水准受到侮辱。
秦潜知道这孩子大概是职业病又犯了,连两个人交谈的重点可能都忘记了,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没有,他们谁都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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