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家两位少爷都住在你的那套房子里。有没有感到蓬荜生辉?”海金市城中心的胡同里的小酒馆,斯白捏了块鸡米花放进嘴里,嘴上吊儿郎当却透着一股子心累的疲倦。
夏冬冬一口酒哽在了喉咙里,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呛得他一个劲儿的咳嗽。斯白兴致缺缺地托着下巴冷眼旁观,另一边被喷了一胳膊的齐一恒噫了一声,抽了纸巾十分嫌弃地扔给夏冬冬。
“你跟他们唱哪出啊?”夏冬冬清了清嗓子,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只剩下八卦之心。
“霸道总裁俏管家呗。”齐一恒幽幽地接了一句,举着啤酒瓶吹了一口,然后十分不优雅地打了个嗝,摊着双臂呈畅快淋漓状。
斯白面无表情地呵了一声,拿起自己手里那杯今夜不回家,也是大言不惭:“俏我承认,管家饶了我吧,这半个月,我有种改行干家政的错觉。问题是,等我反应过来却发现,妈的,这是我家好不好。”
看着斯白那崩溃的表情,夏冬冬和齐一恒闷头一个劲儿的笑,斯白特无奈地睇着他们:“拜托,有点同情心好么,友谊呢?”
“那咋办?谁让你家狗不争气呢。”齐一恒又洽了一口酒,手臂搭在桌面上,朝斯白的方向微微倾着身,“话说回来,下周综艺那边你就要进组了,秦潜这边你能不能脱身啊?”
“两天三夜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最近他基本没犯过病了,他吃两天外食没什么问题的。”
齐一恒点了点头,没在多说什么,刚要开口手机响了,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朝斯白和夏冬冬做了一个你嫂子的口型,拿着电话朝酒吧外走去。
斯白低头去拿薯条,再抬头的时候就见夏冬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斯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问他:“你干嘛?”
夏冬冬老神在在地往椅背上一靠,用手里的薯条指了指斯白,语气里是他平时少见的严肃:“刚才想到一个问题,这饭你要给秦潜做到什么时候,吃点别人做的东西就是外食,你总不能给他做一辈子饭吧?”
斯白托着下巴低垂着眼,手里摆弄着那跟可怜的薯条,像是真的在思考夏冬冬的问题,他们所在的酒吧环境清雅,连那种低缓的爵士乐都没有,四面都是玻璃的建筑,能看到屋外的竹林和天空仿佛躲在毛玻璃后的下弦月,屋子里点着橘色的暖光,周围只有人们细细碎语的声音。
“还真没想过,大概坚持到他不再需要我吧。”斯白说话的声音很轻,虽然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夏冬冬却知道,这人说的都是真的。
夏冬冬沉默了良久,手指一下下点着桌面,表情比之前更加庄重:“你这个论调不太对啊哥们儿,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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