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谕、小张和o两人一狗站在家门口迎接他们的组合,跟着秦潜带秦子黔回家的斯白有种不好的预感,总不能是喜迎秦子黔这小子死里逃生凯旋回家之类的。
“所以……你们这是干嘛?”斯白疑惑地看向肇谕,而小张冒着生命危险挡住了秦总回家的路,奉命站在老板面前的人,正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自己老板。
坐在地上的o倒是不客气,见到来人就要往人身上扑,被小张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别!o你爪子是湿的!”
闻言,斯白看向自己家的傻狗,这才发现这家伙身上是半湿的,有些地方的毛明显打绺了湿哒哒的黏在一起。
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谕哥……”斯白求救似的看向肇谕,后者给了他一个节哀顺变的表情。
“你们是不是忘了它一直在秦潜家了?”这明明讲的是个悲伤的故事,肇谕却要笑不笑的,中途还为了保持严肃不笑场,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
“所以呢?”斯白开始抢白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就想知道o究竟又闯了什么祸,是的,他已经笃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其实没什么,可能是家里没人,太无聊了吧,o就把……秦潜卧室的床给拆了。”
“哈?!”斯白不可置信地看向被小张拉着仍在没皮没脸朝秦潜吐舌头歪头笑的肇事者,受害人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收回了盘狗头的手,看向狗的主人。
“严重……嘛?”斯白试探性的疑问。
“嗯……还行吧,床垫挖了个窟窿,床架倒是没什么事。”小张接话,看表情,他确实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斯白胃疼,床垫都报销了哪里来的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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