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似笑非笑对夏冬冬的质疑感到莫名:“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
“不对,你就是有事,你可不是那种能无私奉献的人。”夏冬冬摇了摇右手食指,不大的眼睛眯了起来,一副察言观色的模样,“你不会是真的打算为爱发电吧?你对秦潜……”
斯白撑着头看过来,目光平静如水的,大概是之前的几杯酒下肚,他酒量不错,远不到醉的地步,人处在微醺的状态,浮躁的心情反倒沉淀了下来,语气淡淡的:“即便是有,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夏冬冬那句操还没吐出口,齐一恒打完电话从门口走了回来,看了看两人主要是夏冬冬那不寻常的表情,问道:“我错过了什么吗?”
夏冬冬睇了斯白一眼,抄起自己那杯威士忌一口给干了:“没有。”
齐一恒显然不太信,目光在斯白和夏冬冬之间徘徊,斯白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任由他看,夏冬冬扭着身子招呼服务生再来一杯。
他还是不太确信:“我出去那么半天什么都没说?我不信。”
斯白笑了,调侃他:“齐哥,你现在跟怎么跟唐糖似的,是事就打听。”
齐一恒啧了一声:“怎么说话呢,嫌我多事是怎么着?”
“能说什么啊,就感叹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夏冬冬大手一挥,大大咧咧地喊了出来,招来旁边不少酒客的侧目,斯白赶紧一把把他拉住了。
齐一恒一挑眉,没再纠缠这么话题,对斯白说:“怎么着?少爷这是失恋了?”
夏冬冬大骂:“我呸!”
话音未落,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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