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斯白纠结的时候,一直跟在后面看热闹的病人这时候凑过来,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一塌糊涂的大哥家,挨着斯白耳朵小声嘀咕:“啧啧啧,了不起,斯白哥,这就是你说的招狗待见?”
“你滚蛋。”斯白怒斥,惹不起大的,还骂不了小的了。
要不是因为秦子黔这臭小子,他也不至于把o一狗忘在秦潜他们家啊,他图什么啊,欲哭无泪。
他能怎么办,低头认了呗:“秦先生,对不起啊,平时o挺乖的,没想到今天……最后的损失让小张告诉我吧,我赔给你。”
秦潜比斯白高出几厘米,他垂着眼睑盯着斯白看了几秒,看着这人刚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语气中有几分踯躅,并不愿意直视自己,只是到了最后给出承诺的时候,那双黑眼睛终于肯看向他,目光坚定波光潋滟。
“不必了。”秦潜并不打算让人赔,他也不缺那个钱,这混乱的一夜,各种措手不及的状况,追根揭底都是托秦子黔的福。
让青年替秦子黔买账,他做不出来。想着又去看自己那个脑子缺根弦的艺术家弟弟,被这严厉而锐利的目光扫过,秦子黔浑身僵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可是,秦先生……”斯白还想坚持,却被秦潜一个手势打断了。
秦潜转身对小张说:“去订个酒店。”
“啊?哦哦,好的,秦总。”
始终当壁花的小张突然被cue到,措不及防地反应了一下才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中途就被人摁住了手,再一抬头,是洞察一切的肇特助。
肇特助说:“订酒店那么麻烦,你们都折腾一夜了。小白你也不用愧疚或者想着赔他钱什么的了,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我告诉你。”
肇谕信誓旦旦地样子,不忘吐槽秦潜两句,在对方恐怖眼神的注视巍然不动,全部来自第四季度奖金扣光后光脚不怕穿鞋的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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