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不如这段日子就让秦潜住你家,反正你俩也是邻居搬东西什么的也很方便。”
“啊?这样……好嘛?”说实话,和秦潜同居一个屋檐下,斯白是拒绝的,作为肇事的,主动拒绝好像又不太合适,想想自己银行卡上那仅有的几个零,好吧,还是听金主爸爸自己决定。
斯白是认定了,秦潜是不会答应的。
可惜,秦潜是不会遂了他的愿的。
两个人在急诊室外的谈话不欢而散后,秦潜就发现斯白基本不主动跟他讲话了,甚至很少会看向他,只有在被提及或者不得不对话的时候才简单的说上几句,全然没有了平时滔滔不绝的样子。秦潜还记得两个人最开始认识的死后,不管自己怎么黑脸,斯白都会笑嘻嘻地凑上来,百毒不侵似的,跟他讲话。
秦子黔和斯白的对话他在厨房门外都听到了,他知道大概是青年知道自己就在门外,特意讲给他听的。他和秦子黔的隔阂积怨已久,要不要化解,其实他早已不放在心上,家人的情感回馈他根本不在乎了。
只是当斯白提起他家里的那些事,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那些琐碎而陈旧并不打算提及的回忆,纷涌而至展现在他面前,暴躁的情绪自心底涌现,他知道,自己把这些无法控制的负面情绪全部发y泄在了斯白身上。
“挺好啊,你说呢秦潜?”肇谕侧身问向始终盯着人看没吭声的受害者。
“嗯,可以。”被秦潜一锤定音,斯白不可思议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大哥要搬回主宅跟自己一起住的秦子黔举手了:“我也要住在斯白哥家。”
斯白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了:“祖宗,别捣乱了,行么?”
秦家二少爷倔强地一扭头:“我不,刚才医生也说了,我还需要多加观察照顾。”
那要不你跟你哥商量商量一起打包回家住?斯白偷瞄了一眼秦潜那拒绝商量的脸色,双臂环胸也开始自暴自弃了:“反正我家就一间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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