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这厢盘算着秦潜家的床垫要多少钱,残酷的现实还没消化完,肇谕那边忍着笑继续补刀:“小白,你家o确实聪明,后来……”
听到后来俩字,斯白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怎么还有续集的。
“后来,小家伙可能渴了,就拧开了厨房的水龙头。”肇谕停顿了一下,就连波澜不惊的秦潜都向他投来了目光,“水龙头开了一夜,地板全泡了。”
说完,竟捂着嘴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还有救嘛?”斯白试图抢救一下,就见肇谕非常遗憾地摇了摇头。
斯白被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直至降到谷底,木然地看着自己家的败家子,这回可能卖肾都还不起了。
秦潜面色有些沉,折腾了一天一宿,对于他这种头疼病患者早就该去休息了。他什么都没说,示意小张躲开,走过去推开了家门。
没什么变化,除了到处都湿漉漉的。深色的矮柜上还能看到几厘米高的水印,斯白跟在秦潜身后探身看过去,竟然能闻到潮湿的水汽味道,这是放了多少水啊,水费是不是还要算一算啊。胃疼。
“水流到楼下人家了,我听见他们敲门被吵醒了。物业打电话给小张,他过来就碰见了我。”很快,肇谕为斯白答疑解惑,后面这句是对秦潜说的,“小张已经跟装修公司那边问过了,你这地板算是废了,得重铺。我让小张跟他们约时间了,后天开工。”
然后给了秦潜一个快点夸赞你工作高效助理的眼神,但显然被无情地无视了。
秦潜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斯白一直没吭声,正低着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摁什么,问道:“干什么呢?”
斯白“嘶”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燎了一下,婉转的表达着为即将失去金钱而肉疼,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查查黄历,看我是不是水逆。”
“小白,你冷静点儿,这俩就不是一个学术系统的。”肇谕非常同情地拍了拍人肩膀,“真正的勇者都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斯白的内心是十分操y蛋的,一想到又要给姓秦的道歉就张不开嘴,在医院时候多管闲事让人给怼了,自作多情自找没趣什么的,他也是要脸的好不好。本身想好了,以后在这人身上不听不看不说,结果家里又给他掉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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