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确实去找我哥了。”秦子黔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喝完嘴唇上,“剧情就是他把我骂了一顿,然后我就走了。”
对于那天两兄弟的不欢而散斯白记忆犹新,实际情况可不是走了那么简单,秦潜的门被这小子甩得震天响,秘书组的各位小姐姐都看愣了,他还记得眼前这小子风风火火绝尘而去的背影,只是现在并不是纠缠这些的时候:“当时跟你哥说实话了?”
秦子黔给了斯白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不太情愿地嘟囔:“当然没有,我哥本来就瞧不上我,更看不上我那群狐朋狗友,再让他知道我是让这帮孙子坑了,不定又要怎么埋汰我呢,他才不会帮我呢。”
斯白啧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秦子黔对秦潜会有这么偏激的想法,明明心里挺依赖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嘴上抱怨没完,给人一种兄弟不睦的错觉,可只要提起秦潜,秦子黔从来就没有直呼过秦潜的名字,一口一个我哥,叫得到挺亲的。
“所以你只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管你哥要1200万?也不告诉他拿去干什么?”
“啊。”秦子黔可能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荒唐,臊眉耷眼地应了一声,伸手挠着后脖颈,斯白并没有在意,全当这小子龇牙咧嘴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你哥要是真把钱给你,你们家可真是有钱烧的了。”斯白靠着橱柜站着,目光停留在厨房门的方向,“你知不知道,这次再久一点,他们真的会砍下你一只手,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你哥。”
秦子黔切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又不由自主地移到手臂上,抓了几把,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得了吧,那帮人对我还挺客气的。再说,我要是真的残废了,我哥可能更高兴吧,你知道么,高考我想报金融学院的,最后被他修改了志愿,他大概真的觉得我会跟他争夺家产,嫌我碍眼吧。”
秦子黔苦笑了一下:“他可能并不知道吧,我知道公司有些我父亲时代的老人和他经营理念不同,我只是觉得等我进到公司,也许可以帮帮他。”
斯白对秦子黔的揣测不置可否,他还是那句话,秦氏早已的那点资产,秦潜不一定就稀罕。
他指了指秦子黔青紫的下眼角:“你仔细想想,对你的客气是从你打完电话给我之后才开始的吧。”
秦子黔顿了一下,刚想要问点什么,脸色却是一变,他古怪地问斯白:“斯白哥,你觉不觉得屋里有点热,我怎么有点透不过气?”
手上抓挠手臂的动作更加激烈,斯白见势不对,快步走到秦子黔身边,一把拉住了他活像生了跳蚤乱抓的手,拉开袖子就见到密密麻麻爬满了小红疹子,再细看这孩子的脖子上也开始泛起红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秦子黔你对什么过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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