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黔洗完脸回来的时候,斯白正忙着往每一片吐司上面涂刚刚熬好的芝士牛奶液,他凑在旁边看,使劲吸了吸鼻子,闻那甜香的奶味。
斯白忙里偷闲扭头看了他一眼,卸了妆的秦子黔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干干净净甚至有点奶气的少年人,临时染成蓝色的头发显得皮肤更加皙白。斯白被他皱着鼻子使劲吸气的样子逗笑了,心里腹诽这两兄弟虽然在样貌和性格上大不相同,但口味上似乎是比较相像的。
“别傻站着,去那边的柜子里帮我把杏仁片拿过来。”斯白指着秦子黔斜上方的橱柜说道。
秦子黔哦了一声,很容易找到了东西递过来:“这是给我做的?”
“不然呢?”斯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将杏仁片均匀地洒在每一片涂好芝士牛奶的吐司片上,“用剩吐司给你做的,不花我老板钱。”
秦子黔想笑却得绷着,这艰难的情绪在他的嘴角最终纠结成了抽搐,语气里仍旧很嫌弃:“靠,剩的。”
这回斯白特意认真地端详了他一会儿,确认这小子眼睛里闪着猫咪见到小鱼干时候的光,还有那偷偷咽口水的样子,懒得揭穿他。
“知足吧,以为自己多受待见呢?”将放满吐司的烤盘推进烤箱,嘴上没有半点客气,“我们家o跟谁都好着呢,就你,没发现上次都不拿正眼看你么?知道什么叫人嫌狗不待见吗?就你这样的。”
小年轻立马不乐意了:“那我哥呢?”
“你哥?”闻言斯白就笑了,腹诽秦子黔这小子哪里是讨厌他大哥,大概他自己都没发现骨子里是有多崇拜他哥,处处要跟人比,换个角度讲,也许很早之前,秦潜就是那个他追赶的目标。
“你好像挺喜欢跟你哥比较的啊。”斯白环胸而立,看了一眼秦子黔身后紧闭的厨房门,门上的毛玻璃上人影一闪而过,他只当没看到,“别说,它可喜欢你哥了,隔三差五就往对门跑,乐意着呢。”
狗不理小同志哼了一声,灵机一动,说道:“我是说你。”
斯白弯着腰透过烤炉的玻璃查看吐司的成熟程度:“我?”
“对。你对我哥。”秦子黔做了一个和他那张脸气质完全不符的你懂我懂的猥琐表情,看着斯白有点懵的表情,有种扳回来一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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