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敏?”秦子黔迟钝地看着一脸崩溃的斯白,完全状况外,人也开始不停地咳嗽。
与此同时,厨房的门猛地被推开了,高大的男人冲了进来,一把抱起不知道是已经被吓懵还是因为过敏有点神志不清的秦子黔,临出门前,男人看了一眼剩下的几片烤吐司。
“秦子黔对杏仁过敏。”
秦潜并没有给斯白多少愣怔的时间,抱着弟弟转身就走,怀里的少年大概是太难受了,也没了和大哥较劲的叛逆劲,缩在秦潜怀里紧拽着衣袖一直喊哥,男人平整的衣袖生出了数不清的细碎的褶子,而此时谁也无暇去顾及这些细节。
斯白只是迟疑了一下就抓起三个人的外套和车钥匙跟着男人跑了出去。
夏冬冬的这套房子离市中心很近,属于医疗设施三甲医院密集的地区,不到五分钟三个人就到了医院,接诊的急诊大夫看了一眼就赶紧招呼人推进急救室了。
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走了两圈,斯白扭过头去看秦潜,男人正在那排无人的塑料椅独自坐着,微微仰着头在那里闭着眼睛假寐,楼道里的壁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三点,本来已经忙碌整整一天,加上这鸡飞狗跳的一夜,脸也有了几分倦意,只是那宽厚的背脊却不见半点颓势,依然挺拔地紧贴着椅背。
大概是听到了斯白走路的声响,斯白靠近的时候,秦潜慢慢睁开了眼,眼神清透,没有半点困意。
“过来。”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秦潜波澜不惊地说道。
“对不起,秦先生,是我让子黔吃了杏仁。”斯白在秦潜身边坐下,他朝对方做了个愧疚的表情,本身想帮帮兄弟俩的,谁知道到头来反倒是节外生枝了。
秦潜看了斯白一眼,捏了捏眉心,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秦子黔自己的错,自己都不知道对什么过敏。像什么样子。”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吃的终归是他做的,斯白讪讪地笑了笑,始作俑者真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接诊的大夫走了出来,径直走到秦潜面前交代病情:“多亏送来的及时,不算严重,给患者补了液,人已经没有危险了,转到病房去了,留院观察一晚,明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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