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先是瞟了一眼厨房门,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眨了眨眼睛,嗓子有点发干,轻咳了两声:“现在说你呢,怎么说起我了。”
看着斯白这幅避而不谈的样子,秦子黔切了一声:“没劲。”
又扯了一会儿皮,烤箱叮的一声提示时间到了,斯白带上棉手套将烤至金黄的吐司片从烤箱端了出来,比刚刚更加浓烈的奶油芝士的味道飘香四溢充盈了整个房间。秦子黔立刻放下了之前的对话,凑上前伸手就要抓,俨然忘了刚刚嫌弃是剩吐司的人是谁。
“小心烫!”斯白话出口的时候已经晚了,秦子黔嗷的一声缩回了手,动静之大显然烫得不轻,而门外吃饭的两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先去睡了,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斯白连忙放下手里的烤盘,拽着秦子黔的手就往凉水底下冲:“小200度呢,怎么想的你!你可真是个大少爷,这点常识都没有了?”
秦子黔噘噘嘴:“斯白哥能别这么侮辱我智商么?就是太香了,给忘了,而且我真特饿。”
他往回抽了抽手,又说:“没事,我就碰了一点,没怎么烫着,可以了斯白哥。”
斯白一抬头,就见这人正扭着脖子盯着他放在流理台上的烤吐司呢,翻了个白眼,松了手。
狼吞虎咽囫囵吞枣似的干掉一块,嘴里嘶嘶嘶地吸着凉气,甚至被烫得原地蹦了几下。斯白一脸一言难尽地递过来一杯冰镇气泡水,拍了拍秦子黔的后背生怕他噎着自己。
“至于么少年,又没人跟你抢,不是吃了牛肉盖饭嘛。”然后不忘嘲笑人,“上牙堂都烫坏了啊?”
秦子黔没说话,两片吐司下肚,拿了第三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着急了,被烤得焦香的吐司,甜甜的,确实烫了点,热乎乎的滑进胃里,感觉温暖又治愈。自从李叔离开后,已经没有人特意为他做顿饭,父亲不在乎他,大哥厌烦他,母亲不管他,只会找了负责做饭的阿姨照料他的日常起居,但阿姨做的饭不过是完成获得薪资的工作,从没有人问过他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别想太多,我也没问过你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这个就随手做的,要真论起来,你得感谢你大哥,他也喜欢吃甜的。”斯白的话猝然打断了秦子黔的思绪。
秦子黔诧异地看向斯白:“我把想法说出来了?”
“没有,只不过从你眼睛里看到了两个大写的感动。”用手比了比眼睛,斯白回答得也不大正经,秦子黔觉得前一秒自己的情绪纯属浪费感情,果然是甜的吃多了,多巴胺有点上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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